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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蹭进去,衣袖已被刮破,两臂也被磨出血条子。
这是一栋小四合院,只有正房(北房)和东西厢房,并没有建造什么倒座房(南房)。
院中有颗大树,还有一个石制大水缸。
赵瀚快步奔至北房屋檐下,捅破一格门棂纸,趴在那里静静等待闪电。
闪电再次来临,赵瀚借着微弱光亮,勉强看到屋内情况。
里面有桌椅板凳,明显不是卧室,而是古代民居的堂屋,他立即折身往旁边的房间走。
将左侧房屋的窗纸也戳破,赵瀚贴耳一听,里面隐约传来呼噜声。
孩童手臂小巧,刚好可以伸进窗棂格子,赵瀚很快摸到里头的窗闩。
不过由于个子太矮,只能用手指尖往上顶,没顶几下就把木闩给顶掉了。
“嗙当!”
窗闩落地滚动,发出不小的声音,吓得赵瀚连忙矮身躲藏。
屋内之人并未醒来,只是翻了一个身。
赵瀚小心打开窗扇,从窗户爬进房里,蹑手蹑脚走到床边。
床上只有一个男人,隐约可见其颔下的长胡子。
赵瀚感觉有些不对,因为从麻五口中得知,“侯爷”
家中一妻一妾,按常理来说不应该独睡。
他用矛尖顶住此人的喉咙,一只手按住其口鼻。
很快,这人就呼吸困难,猛地睁眼醒来。
他下意识惊慌挣扎,被矛尖顶得颈部生疼,恐惧之下不敢再乱动,害怕自己被戳破喉咙。
“不准叫喊,听话就用脚捶两下床铺。”
赵瀚低声道。
“砰砰!”
这人连忙抬脚,用脚后跟捶打床面。
赵瀚慢慢放手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龄?”
这人能说话之后,并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惊慌哀求: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!”
赵瀚将矛尖下压,再次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龄?”
这下终于老实了,答道:“我叫张春才,今年五十一。”
果然找错了人!
赵瀚随口胡诌一个名字:“李建国的房子在哪边?”
“什么李建国?”
张春才迷糊道,“我不认识啊,这附近就没有叫李建国的。”
赵瀚终于露出微笑:“很好,你没有随便指个去处把我支走。
侯爷住哪儿?”
“侯爷?”
张春才猛地反应过来,连忙说,“好汉是找叫花头子邓贵?他不住这里,还要再往东走两家。”
赵瀚害怕又走错,问道:“邓贵家的院墙怎么认?”
张春才仔细思索,说道:“他家的铺首是狮子,我家的铺首是蝙蝠。”
“铺首是什么东西?”
赵瀚提出了一个幼稚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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