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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征服你——”
大雨把她的声音淹没了,她似乎要把肺喊破。
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。
“我要成为你的主人。”
她在暴雨中狂喊。
常夏和马光也赶到了,两对恋人搂着腰,搭着肩膀,头靠头,像四只落汤鸡傻傻相对笑。
跑下了山,雨居然停了。
回首处,只见苍山茫茫。
四人像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,坐上了公车。
车往市区驱去,看窗?户外,街上路面居然是干的,街上的建筑也是干的,公车里的人也穿着干爽的衣服,只有他们四人身裹湿漉漉的衣服,头发贴头皮,显得脸似乎比平时大些,醒目些,雨水将他们青春的脸庞冲洗得更清濯,他们四目相对,来自《聊斋》里的河鬼,四人放肆大笑起来。
谁曾这样在雨中奔跑,只在青春时。
那段淋着雨的吹着风的风花雪月的往事,哭过,笑过。
(二)
晚间冲完了澡,青青嚷嚷打牌。
常夏不爱打牌,牌艺也臭,拿到满手牌眼睛就忙不过来,出到后来,已记不得刚才自己出过的牌。
俗话说,龙配龙,凤配凤。
马光的牌艺也比柏贤强,
春春的牌艺就无须再次盛赞了。
可奇怪的是,每次四人组对玩牌时,最后的赢家倒总是常夏和柏贤。
平常,马光出错牌,春春就拿眼睛瞪马光,马光做出懊伤的样子,站起来,咆啦咆啦转上三圈,算是自罚;常夏更是出错牌的高手,柏贤温和地一笑置之。
柏贤出错牌了,常夏就伸出手来在柏贤的头发里抓上一圈,相视而笑,玩玩牌而已,何必懊恼地刀影相对。
但那晚的气恼却是不对。
一开始,春春就很焦躁,不停地训斥马光,“你这人怎么笨,又出错牌了!”
“怎么回事,没长脑子吗?明明我们可以赢的。”
春春有些娇娇的声音,骂得却狠。
开始相同的脉律,马光也很老实,像以前那样恭敬,一副低头甘愿挨训的样子:“是,老婆,是我错了!”
可脉像却是越来越不对了,春春越咄咄逼人,几乎要吼叫起来:
“你笨死了,怎么遇到你这种人,连打个牌都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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