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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大笑声中,她仿佛听到了长剑挥舞破风的声音,罗良女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,死死的贴在地上,就像一只鸵鸟,以为将自己埋起来,听不见、看不见,就不会有危险。
些许时间之后,所有的动静都停止了。
罗良女感觉到有两件东西丢到了自己的脚边。
“这是朕的圣旨和令牌,你拿着它们。
无论你想要权利还是财富,都可以用它们去获取。
朕的要求很简单···你只需要向朕效忠。”
罗良女的耳边,再次响起了清晰、冰冷的语言。
没有更多的质问、吩咐甚至是商量。
一切就这么‘草率’的定了下来。
罗良女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天乾宫的。
直到回到了掖庭宫,她才完全回过神来,冷汗渗透了她全部的衣衫。
若非怀里紧抱的圣旨和令牌,她完全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。
天乾宫中,克鲁吧环绕着空荡荡的大殿飞行着,就像是这座寂冷宫殿里的幽灵。
“就只是这样?一张圣旨,一面令牌?这样就能解决你眼前的麻烦?”
克鲁吧问道。
“当然不能,但是···这样很轻松不是吗?我只是写了一张让她便宜行事的圣旨,给了她一面表面上,可以在皇宫内外任意出入的令牌。
假如她能成事,多少拉起点班底来,那我当然乐见其成。
但如果她没那个能耐,死在了什么地方,于我而言,又有什么损失呢?”
封林晩淡淡的说道。
“我是皇帝!
是一国之君,如果撸起袖子自己去和人争和人抢,那就是丢掉了自己最大的优势,反而落了下乘。
我只需要丢出一块肉骨头,然后看着狼和狗们争抢,打的头破血流,最后依照我自己的想法,决定谁对谁错,怎么去分配那块骨头···就足够了。”
封林晩坐在清冷的龙椅上,目光幽冷。
古语有云,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
遥想明朝的天启皇帝朱由校,在位七年几乎对朝政不闻不问,由着阉党和东林党互相攀咬,他却还是皇帝,还是说一不二。
明朝江山虽然千疮百孔,却也依旧支撑,未曾沸反盈天,也未曾有外敌真的攻入关内。
到了崇祯帝朱由检,殚精竭虑,苦心经营,兢兢业业,深怕丢了祖宗传下来的江山。
斗完了阉党,斗东林党,杀了贪官,杀权臣。
那又如何?最终还不是落得江山不保,吊死煤山···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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