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听话!”
“我这不是为了安全着想吗!”
“有道理”裴讼打了把方向微微点头。
“后座有吃的,饿了可以吃”裴讼说。
姜甜回头勾过后排的袋子,巧克力、曲奇、桃酥、奶糖……
“你这是把我当小孩了吧?”姜甜不大高兴地蹙眉。
裴讼啧了啧意味深长地“哦~”了一声,“你马上19岁了,是大人了,那你留给小孩吃吧!”
“裴连长”姜甜更不高兴了,“你是诚心送吃的吗?”
“你不是不吃吗?”裴讼挑眉瞥了她一眼。
“谁说我不吃了。”
“吃你就是小孩。”
呵,男人。
姜甜拆了一块巧克力,掰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,他注意力都在前面路上,下意识张嘴接下。
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,姜甜的手被轻舔了一下,痒得她缩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“你恶不恶心啊?”
“恶心的是你吧!”裴讼理直气壮,“洗手了吗?”
姜甜深呼吸了几轮才压住脾气,唇角扯出个假笑,“裴连长,先吃的是你哦!”
“我现在又不是大叔了?”裴讼有些好笑。
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辩论”姜甜小声嘀咕着,不太舒坦地咬了一大口巧克力。
熟悉的树林、熟悉的停下车。
这次裴讼直接停在了路边,没进树林。
虽然已经被亲过不少次,车停下的瞬间姜甜还是紧张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往车窗靠拉远跟他的距离。
“你干……吗?”她抿了抿唇。
裴讼轻笑着,指腹擦掉她唇角沾的巧克力,“好吃吗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金属擦过细砂纸,尾音又像是羽毛温柔扫过皮肤。
“……”姜甜直接僵住。
“我也想吃。”
姜甜下意识地要递给他,手伸到半空,他就倾身过来吻住了她。
“真想一直亲你”裴讼抵着她的头满心满眼的迷恋。
好在裴讼有分寸,在天黑之前回了家。
刚下车,姜甜就听到女人的哀嚎声。
小妖道:“爷爷,是何强他妈,何强受伤进医院,医生说何强可能要废了,她上你家找苏眉算账。”
“给她脸了,算计我不成,倒打一耙找我麻烦,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。”
裴讼也猜到了是什么事,要跟姜甜一起过去,被姜甜拒绝了。
“能对我有点信任感吗?这事我能处理好,放心吧!”
虽然还是不放心,裴讼顿了顿还是勉强同意了,“我就在这儿,有事喊我。”
姜甜扒开门口围着看热闹的人才发现,除了何强妈,还是姜琳和大伯母亲。
何强妈瘫坐在地上撒泼,“姜甜这个小贱人,把我们家何强打成那样就跑了,太没良心了,我今天一定要给何强讨个说法。”
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没有电话联系,苏眉不知道姜甜是什么情况,急得直掉眼泪,说不出一句维护女儿的话,任凭她在家里撒泼。
见姜甜回来,苏眉立即扑上前,紧张地把人检查了一遍,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没事吧!”
“妈,我早上出门不是跟你说了吗?我去学校考试”说着她装不知情地扫了眼何强妈,“姜琳舅妈这是干吗?”
“没事就好,不用管她”苏眉是软弱,不会强出头但是会躲会逃避。
“不用管我?”何强妈站起来,“你们想得美。”
“我家强子还在医院住着呢!想装什么事都没发生,除非我死。”
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,这么的理直气壮。
姜甜差点被逗笑,“何强住院舅妈不去医院照顾,跑到我家是什么意思?”